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堆砌佛理义理的窠臼,用极其通俗的口语化表达点破了禅修领域流传千年的常见误区。
前两句直接点出后世学人执着于“七处征心”的旧公案,在文字义理堆里反复打转,像当年滞于思辨的阿难一样昏昧,始终不能直下承当明悟本心。后两句的譬喻极为辛辣生动,直接戳破了部分修行人执着于“无心”空境的虚妄,指出向外逐物觅心的行为,本质上就像站在泥水里想要把土块洗干净一样,从根源上方向完全颠倒,永远不可能求得真正的清净本心。全诗没有丝毫晦涩的佛理术语,机锋直截了当,完全体现了临济宗禅僧剿绝情见、不落边隅的宗风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