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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净端 · 宋代 · 诗

何故无心恋霅溪,鄣南风景白云齐。
有人若问宗门事,水自东流日自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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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毫无留恋地辞别霅溪,只因鄣南的风光景致高得与白云齐平。
如果有人问起禅宗宗门的要义是什么,你便说水自然向东流淌,太阳自然向西沉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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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霅溪水名,在今浙江湖州境内,是宋代江南禅门僧侣驻锡往来的核心地域之一。
  • 鄣南即鄣山之南,位于今浙江安吉一带,山水清幽,历来是禅门中人隐居修行的胜地。
  • 宗门事禅宗宗门的核心要义,这里指代禅门修行所追求的根本真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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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送别诗,全无世俗送别诗常见的离愁别绪,落笔便以旷达的心境消解了离别的伤感,将送别之意融于禅理表达之中。

全诗最具妙处的是后两句的答语,没有堆砌任何晦涩的禅门公案,而是以水向东流、日向西沉这种人人可见的自然常理,点出禅法本就存于天然万物之中、不假外求的核心要义,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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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净端所作的送别禅诗,创作于他驻锡浙江霅溪弘法期间。

当时方亮禅师即将辞别霅溪,前往鄣南地区游方修行,释净端作此诗为其送行,既点明了友人此行的去向,也暗含禅门同道之间对修行真谛的默契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