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

放却牛绳便出家,剃除须发着袈裟。
有人问我西来意,拄杖横挑啰哩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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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牵牛的绳索便出家为僧,剃除胡须头发穿上了僧人的法衣袈裟。
要是有人问我达摩祖师西来传法的本意是什么,我就拄着拐杖一路随性哼唱啰哩啰洒脱走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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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却放下、抛却。
  • 袈裟梵语音译词,指佛教僧尼所穿的正式法衣。
  • 西来意禅宗常用公案语,指菩提达摩从西天来到中土传授禅法的根本旨意,代指禅门的核心宗旨。
  • 啰哩啰唐宋禅僧常用的口头唱颂衬词,无实际语义,用来表现禅者不拘俗套、随性自在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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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偈颂,语言通俗直白毫无雕饰,完全契合禅门“不立文字”的核心宗旨。

前两句直白叙述自身斩断俗世牵绊、落发出家的经历,语气果决毫无拖泥带水。后两句更是跳出了义理思辨的常规窠臼,不用任何玄妙的禅理作答,反而以拄杖随性哼唱的生活化场景回应公案提问,把禅机不可言说、只可意会的妙处展现得淋漓尽致,尽显禅僧无拘无束、通透洒脱的精神风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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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收录于《全宋诗》与宋代禅宗灯录典籍中,是北宋临济宗禅僧释令滔的示法开悟之作。

释令滔早年曾是乡间牧牛的俗人,落发出家后深契禅门宗旨,这首诗便是他以自身修行经历为引,向禅门学人展示洒脱自在禅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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