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官谷十咏 双人石

屹立高峰东,峭直如昔贤。
夷齐耻周食,巢由傲尧天。
不畏风霜侵,所依松柏坚。
五老静相对,森森莫知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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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巍然屹立在高峰的东侧,陡峭挺拔的姿态就像古代的贤士。
伯夷叔齐以食用周朝的粮食为耻,巢父许由傲视尧帝的天恩权位。
它从不畏惧风霜的侵袭,身旁相伴依托的松柏也同样坚贞不移。
如同几位老者静静相对而立,苍然古貌没人知道它已经历经多少年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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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夷齐伯夷与叔齐的合称,二人是商代孤竹君的儿子,周武王灭商后,他们耻食周粟,隐居首阳山采薇而食,是古代高洁守节的隐士代表。
  • 巢由巢父与许由的合称,二人是上古传说中的隐士,尧帝曾想将天下禅让给他们,二人都拒不接受,隐居山林不出。
  • 傲尧天傲视尧帝统治下的天下,指巢由不慕权位、蔑视世俗功名的高洁姿态。
  • 森森苍劲古貌、幽邃久远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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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典型的托物言志类咏物作品,全程以高士喻奇石,不执着于摹写山石的外在形貌,重在品格风骨的投射,跳出了普通写景咏石诗的俗套。

开篇先点出双人石所处的位置与峭直挺拔的整体姿态,立刻将无生命的山石和古代贤士的风骨绑定。中间两联接连援引夷齐、巢由四位上古高士的典故,将双人石不攀附、不折腰的品格和隐士群体的精神内核完全契合,又以松柏坚贞的特质做映衬,把山石不畏风霜的自然属性升华为历经磨难仍守节不移的人格象征。

收尾将奇石群拟人化为静立相对的老者,以“莫知年”的慨叹收束,既写出了山石历经岁月沧桑的厚重感,也暗合了历代隐逸精神传承不绝的深层意蕴,全诗风格古淡沉厚,寄意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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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俞充游览中条山王官谷时所作的组诗《王官谷十咏》中的篇目。王官谷位于今山西永济东南,是历代知名的隐逸胜地,唐代诗人司空图晚年曾隐居于此,留下了大量人文遗迹。

俞充当时任职于河中府,探访王官谷胜景时,为谷中天柱峰、双人石、贻溪等十处特色景观逐一题诗,这首诗便是专为谷中名为“双人石”的奇景创作的咏物言志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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