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立意精警的咏史七绝,前两句以极简的笔墨叙写核心史事,没有铺陈杨绾的具体政令,仅用“月未期”和“遽中移”两个时间反差极强的细节,就凸显出杨绾清廉德行的强大感召力,把贤相移风易俗的过人能力写得极具画面感。
后两句跳出常规咏史作品“痛惜贤才早逝”的俗套思路,翻出一层全新的议论:真正值得哀叹的从来不是贤相早亡,而是统治者没能更早地识人用人,等到政风已经败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想起重用贤才,为时已晚。这种议论跳出了对历史人物的个体同情,把批判的矛头指向最高统治者的用人失当,立意远超普通咏史作品,也体现出作者深刻的政治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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