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坛石驿六首 其四

求官穷僻本藏头,远冒风霜不自由。
岂是有才如硕鼠,可能无术似蜗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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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求取官职来到这偏远荒僻的地方,本就该隐迹藏形,如今远路奔波冒着风霜,全然身不由己。
我哪里是像《诗经》里的硕鼠那样贪鄙多能,反倒像是全无钻营伎俩的蜗牛,只能一步步艰难前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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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坛石驿宋代驿站名,是往来浙闽的官员、商旅歇宿换马的驿馆,旧址位于今浙江省江山市坛石镇。
  • 穷僻偏远荒僻的地方,这里指诗人即将赴任的偏远州县。
  • 硕鼠出自《诗经·魏风·硕鼠》,原指贪食的大老鼠,后世常用来代指贪鄙牟利、精于钻营的官吏。
  • 无术似蜗牛蜗牛爬行缓慢,没有腾挪取巧的手段,这里是诗人自嘲不善官场逢迎钻营,只能踏实缓步前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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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自嘲的谐趣笔调,抒发了北宋下层普通官员赴任偏远之地的复杂心境,语浅而情深,在调侃中暗含着刚正的处世原则。

开篇两句直陈当下处境,点明自己远赴穷乡、冒风霜而行的身不由己,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自然带出奔波的沉郁感。后两句连用两个反差极强的典故,反用硕鼠的意象,直接撇清自己绝非贪禄的庸官,又以蜗牛自比,直白道出自己不屑钻营的人生选择,诙谐的表层之下,藏着诗人坦荡正直的品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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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仁宗嘉祐年间,是韦骧早年登进士第后,赴偏远州县任官途中所作。

坛石驿是宋代浙闽陆路通道上的重要驿站,旧址在今浙江衢州江山市境内,诗人途经此处歇宿,有感于仕路奔波的辛劳与自身的处世心态,写下这组共六首的七言绝句,此为其中第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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