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素扇

不羡裁纨妙,唯怜入手轻。
月从天上落,风向座中生。
却暑期宣力,经秋任寡情。
人心能似此,及物岂无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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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羡慕用素纨裁剪成扇的技艺多么精妙,只喜爱它握在手中格外轻盈。
扇面圆洁好似明月从天上坠落,挥动时清风就从座边徐徐生出。
酷暑之时它期盼能尽力为人驱暑,到了凉秋便任由人冷落疏淡。
世人的心如果也能像这素扇一般,施惠于外物哪里会没有成效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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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素扇未施彩绘的白团扇,古代常用洁白细绢制成,是夏日驱暑的常用器物。
  • 裁纨裁剪细绢制作扇子的工艺,语出汉代班婕妤《怨歌行》“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
  • 宣力出力、效力。
  • 及物施惠于他人、泽被万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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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素扇的诗作立意翻新,完全跳出了传统咏扇诗附着在团扇意象上的“秋节至,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的哀怨母题,给人耳目一新的感受。

全诗前两联描摹素扇的形态与功用,不重雕饰突出其素朴轻盈,以月喻扇面之圆,以风写挥扇之效,体物贴切自然,毫无堆砌辞藻的痕迹。后两联笔锋一转,从扇子暑天主动效力、秋来坦然退藏的特性引申开去,将物的品性上升到人的志向层面,点明只要本心纯粹,行事以济世利民为要,就必然能有所成就,托物言志的手法运用得不着痕迹,情理交融,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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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北宋诗人韦骧的咏物代表作,收录于《钱塘集》卷四,是宋代咏物诗中托物言志类作品的典型篇目。

宋代文人创作咏物诗往往不局限于描摹物态,习惯借所咏之物寄寓个人的政治理想与处世态度,这首诗也跳出了前代咏团扇诗作常写的秋来被弃的闺怨传统窠臼,赋予素扇全新的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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