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驴岭

马瘏前咏闵驰驱,登岭今朝歉瘦驴。
自是老来情味减,欲图靡盬可安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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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读到咏叹马匹疲病的诗句,便怜悯奔波行役的辛苦,今日登上瘦驴岭,才亲身体验到连瘦驴都力有不逮的窘迫。
只因为年老之后,向来的兴致意趣早已衰减,若还一心想要为国事奔走劳碌,又哪里能求得安稳闲居的生活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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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瘏马匹疲病乏力,语出《诗经·周南·卷耳》“我马瘏矣”。
  • 闵驰驱怜悯奔波行役的劳苦,闵同“悯”,怜惜,驰驱指策马奔走,代指仕宦行役。
  • 靡盬指为公事劳碌奔走,语出《诗经·唐风·鸨羽》“王事靡盬”,靡意为没有,盬意为止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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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化用《诗经》典故,毫无堆砌痕迹,情感沉挚自然。开篇从古人的诗句落笔,将书本中读到的行役之苦和自己今日亲身登岭的实际体验结合起来,虚实相映,立刻把瘦驴岭的险峻难行烘托出来。

后两句直抒胸臆,将行役的劳苦上升到对人生选择的反思,年老之后兴致衰减,既想要为国事尽责奔走,又向往安居闲适的生活,这种矛盾的心境写得真实动人,没有丝毫矫揉造作,尽显宋代文人仕宦生涯中常见的倦游心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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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韦骧的《钱塘韦先生文集》,是作者晚年宦游途中途经瘦驴岭时所作。

北宋中后期,韦骧辗转多地担任地方官职,一生长期奔波于仕宦道路上,晚年行役经过险峻难行的瘦驴岭,触景生情写下这首抒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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