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若愚子发秘丞同年见寄二首 其一

岁月磨将老,蛟龙蛰未伸。
文章俱不称,功业竟何人。
孤迹每一辙,浮生余几春。
扁舟思共济,沧海阔无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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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磋磨之下人渐渐快要老去,如同蛟龙蛰伏水底始终没能伸展抱负。
胸中才学写就的文章总难匹配济世的志向,盖世功业最终又能托付给何人。
我孤身辗转仕途足迹遍布各地,漂泊不定的余生还剩下多少可待的春光。
多想和你同乘扁舟携手并肩前行,可沧海辽阔茫茫然找不到前行的渡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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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蛰动物冬眠潜藏不出,这里比喻蛟龙潜藏水底,喻指人的抱负不得伸展。
  • 不称不相称,这里指文章的水准、个人的才力与济世的理想预期不相匹配。
  • 孤迹孤单的行迹,指诗人独自辗转各地为官的漂泊状态。
  • 共济一同渡水,这里喻指友人携手并肩,一同实现济世抱负。
  • 津渡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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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以沉郁真切的笔调,写出了北宋中下层士大夫仕途失意的普遍心境,通篇以比兴手法贯穿,开篇便以蛟龙蛰伏的意象,把抽象的壮志难酬的感慨具象化,毫无空泛之感。

中间两联层层递进,从文章功业的理想落空,到孤身漂泊、年华将尽的现实处境,把失意的情绪渲染得厚重沉挚,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却情真意切。结尾“扁舟思共济,沧海阔无津”两句,既表达了对同道友人相携共进的期盼,也写出了前路茫茫、无处着力的怅惘,余味悠长,耐人咀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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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冯山的酬和之作,冯山为宋仁宗嘉祐二年进士,与诗题中的张若愚(字子发)为同榜及第的“同年”,二人交情深厚。

当时二人都长期沉沦下僚,仕途偃蹇,迟迟得不到升迁,收到友人张若愚寄来倾诉失意情怀的诗作后,冯山便写下这两首酬和诗,这是其中第一首,用以抒发二人共同的壮志难酬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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