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润上朝衣,客少闲谈麈。

—— 陆游生查子

原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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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查子

陆游 · 宋代

梁空燕委巢,院静鸠催雨。
香润上朝衣,客少闲谈麈。
鬓边千缕丝,不是吴蚕吐。
孤梦泛潇湘,月落闻柔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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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梁空寂燕子留下旧巢,庭院静谧斑鸠声声催雨。
衣香依旧温润那是当年上朝的朝衣,来客稀少只能闲坐挥麈清谈。
鬓边生出千万缕苍苍白发,这白发并非吴地的蚕儿所吐。
孤独的梦境里泛舟潇湘之上,月儿西落时还听见柔缓的橹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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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巢]:燕子离去后留下的旧巢。委,弃置、留下。
[麈]:即麈尾,魏晋以来文人清谈时常用来拂秽清暑、显示身份的器物,后成为清谈的代称。
[吴蚕]:吴地自古桑蚕业发达,故称吴地所产的蚕为吴蚕,此处泛指凡俗的蚕丝。
[潇湘]:潇水与湘水的并称,在今湖南境内,古代诗词中常用来指代幽远清寂的水乡胜境。
[柔橹]:船橹划动时发出的轻柔声音,也指代轻摇的船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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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借闲居生活的场景,含蓄抒发了陆游晚年壮志未酬、孤寂落寞的深沉感慨,用笔清淡,意蕴深厚。

上片开篇以景起笔,空梁、旧燕、静院、鸠雨,营造出荒疏冷寂的氛围,暗示了主人久居乡间、门庭冷落的处境。接着“香润上朝衣,客少闲谈麈”一句,点明主人公身份,曾经的朝廷命官,如今罢官闲居,来客稀少,只能以清谈打发时光,落寞之情已经暗含其中。

下片转写抒情,“鬓边千缕丝,不是吴蚕吐”一句奇警巧妙,鬓边白发不是蚕丝,那是年华老去、忧国伤时催生的愁绪,一语双关,耐人寻味。结尾宕开一笔,以梦境收束,孤舟泛潇湘、月落闻柔橹的清寂之境,把现实中难以排解的失意落寞,融入朦胧悠远的梦境,含蓄不尽,余味悠长,淡语之中蕴含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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