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痛谒告作三绝句示四君子 其三

苏轼 · 宋代 · 诗

小阁低窗卧宴温,了然非默亦非言。
维摩示病吾真病,谁识东坡不二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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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窗棂低矮的小小阁中闲卧,周身和暖,心境澄澈既非沉默不语也非多言絮叨。
维摩诘示现病相为众生说法,我如今是真的抱病在身,谁又能读懂我东坡所悟的禅门真意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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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谒告古代官员因事因病向官府请假的制度称谓。
  • 维摩示病佛教典故,出自《维摩诘经》,维摩诘居士故意示现生病,借机向前来探病的大众宣说佛法妙理。
  • 不二门即不二法门,佛教指超越二元对立、不落言筌的至高悟道境界,这里代指苏轼自己体悟的通透人生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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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融禅理于日常病居的普通场景,毫无生硬堆砌之感,尽显苏轼融通儒佛的深厚修养。

开篇两句先写病中闲卧的松弛状态,不刻意求静也不刻意言说,澄澈安闲的心境跃然纸上。后两句化用维摩诘的典故,既点明自己确实身有臂疾,又顺势带出自己所悟的禅理,将寻常的病痛小事升华为对人生境界的叩问,语浅而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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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宋哲宗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当时苏轼在汴京担任翰林学士、知制诰,旧发臂疾发作,便按制度向朝廷请假居家休养。

诗题中所言的“四君子”,指的是当时与苏轼交游密切的苏门四学士黄庭坚、秦观、晁补之、张耒,苏轼作这三首绝句寄给四位好友,聊以抒发病中闲居的松弛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