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所至未尝出游过长芦闻复禅师病甚不可不一问既见则有间矣明日阻风复留见之作三绝句呈闻复并请转呈参寥子各赋数首 其三

组诗 《仆所至未尝出游过长芦闻复禅师病甚不可不一问既见则有间矣明日阻风复留见之作三绝句呈闻复并请转呈参寥子各赋数首》 第 3 首 / 已收录 3 首

老去此生一诀,兴来明日重游。
卧闻三老白事,半夜南风打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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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之后本以为此生恐怕要与友人永别,不料兴致盎然明日还能一同游赏。
卧在床榻上听几位老者闲谈过往旧事,夜半时分南风迎面吹拂扑打在额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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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复禅师宋代长芦寺的高僧,是苏轼相交多年的方外友人。
  • 参寥子即僧人道潜,号参寥子,北宋著名诗僧,与苏轼交情极深,多有诗文往来。
  • 三老此处指寺中几位年长的僧人,也可泛指与苏轼闲谈的诸位旧友。
  • 打头指风迎面吹拂,扑打在头面之上。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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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绝句语言质朴冲淡,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尽显苏轼历经多年贬谪之后旷达平和的心境。

前两句写与老友重逢的意外之喜,原本以为老去之后便可能是此生诀别,不料还能在兴致来时再度同游,把劫后余生的释然与欣慰写得淡而有味,毫无激烈的情绪外露。后两句写留宿寺中的日常闲趣,卧听旧闻,南风拂面,将俗世的奔波烦扰都消解在方外之地的松弛氛围里,尽显苏轼与禅门友人相交的真率自然之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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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神宗元丰七年(公元1084年),苏轼结束黄州贬谪生涯,沿江东下赴任汝州途中,途经长芦寺。

苏轼此前从未在途经长芦时特意出游造访,此次听闻老友闻复禅师病重,特意前往探望,恰逢次日江上大风阻路,只得滞留寺中,与病愈不久的闻复禅师盘桓多日,便写下这组六言绝句相赠,同时请闻复转交给诗僧参寥,邀其一同赋诗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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