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十七应之兄学士挽辞

廓落襟怀德艺优,身名曾不问沉浮。
当年册府曾同命,早岁文场每并游。
寂寂旧庐东观晓,翩翩归旐北邙秋。
都城犹记樽前别,精爽今随逝水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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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胸襟开阔坦荡,德行与才艺都远超常人,从来不会为自身的功名沉浮挂怀。
当年我们一同在馆阁任职共事,早年在文苑之中也常常结伴交游。
如今旧居沉寂,往日同游的馆阁只剩拂晓清寒,你灵柩的旌旗翩然北去,葬在北邙的萧瑟秋野之间。
我还记得当年在都城酒樽前与你作别的场景,如今你的精魂却已然随着逝去的流水一去不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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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廓落开阔旷达的样子,这里形容人的胸襟坦荡开阔。
  • 册府古代宫中藏书、校书的馆阁机构,宋代的崇文院、秘阁都属于这类机构。
  • 东观汉代宫中藏书校书的地方,后世常用来代指皇家史馆、馆阁。
  • 归旐出丧时引导灵柩的旌旗,这里代指送葬的队伍。
  • 北邙洛阳城北的邙山,古代是著名的墓葬地,后世常用来代指坟茔所在。
  • 精爽指人的魂魄、精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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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辞没有堆砌悼亡诗常见的陈套辞藻,而是从二人的真实交游落笔,情感真挚沉厚。开篇先盛赞逝者的品格气度,点出其超脱世俗功名的旷达襟怀,先为全诗奠定追慕的基调。

中间两联转入往事与现实的对照,昔日同游共事的情谊历历在目,如今却只剩旧居沉寂、灵柩北归的萧瑟景象,今昔对比之下,生死相隔的哀痛自然流露而出。末联以当年把酒作别的细节收束,将永别的怅惘寄于逝水的意象之中,余味悠长,全无刻意煽情的痕迹,足见二人相交至深,哀痛发自肺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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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名臣赵挺之所作的悼亡挽诗,是为悼念友人杨应之而写。杨应之排行十七,曾与赵挺之同为馆阁学士,二人早年便相交莫逆,是仕途与文场的旧友。

赵挺之与杨应之同朝为官多年,见证了彼此在馆阁校书、文场驰骋的岁月,在友人亡故之后,他追忆二人交游过往,哀痛友人离世,便写下了这首情真意切的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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