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李世南画秋山林木平远三首和韵 其二

曾经岁月几华夷,雨貌风颜茂晚姿。
自是雪霜心共老,笔头聊复戏孙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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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岁月流转看过无数人世沧桑,饱经风雨的林木到了晚年反而更显苍茂的姿态。
本来就与霜雪一同久经磨砺心志渐老,画笔之下姑且随性挥洒,画出苍劲的枝桠意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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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华夷原指华夏与外族,这里代指人世更迭、世事变迁的沧桑岁月。
  • 雪霜心共老指林木常年经受霜雪侵袭,人的心境也在磨难中一同沉淀老去。
  • 孙枝原指树木旁生的嫩枝,后也代指苍劲虬曲的树枝,这里指代画家笔下随性挥洒的林木笔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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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立意极深的文人题画诗,没有耗费笔墨描摹画面中山林的形貌,而是直接抓取画中秋木的精神气韵落笔,将画中景物、画家心境与自身情志完全打通。

前两句以林木饱经风雨、晚姿愈茂的特征,暗合饱经世事磨难的人风骨愈发苍劲的人生况味,跳出了普通题画诗摹写物象的局限。后两句落点到画笔挥洒的意趣,点出了宋代文人画重意趣轻形迹的核心特质,全诗短短二十八字,物我合一,淡而弥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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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中后期文人交游唱和的题画作品,创作于李之仪晚年闲居时期。

李世南是北宋著名山水画家,尤其擅长绘制秋山平远题材的山水画作,李之仪与他为故交,见到他所绘秋山林木图后,连作三首和韵诗,这是其中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