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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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音音律以无声为最高准则,五种和声素来崇尚冲淡平和的本质。
纵观世间芸芸万物都将归向此理,纯一的德性可以贯通真伪善恶的边界。
睡梦中我来到秋日的江水边,水中的鱼虾都躲避着旁人的窥看。
明月原本就没有任何私心杂念,是谁让它化作了这清冷的明镜高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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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均古代将十二律中的七个音阶合称为七均,这里代指音乐的根本规律。
  • 五和指五种谐和的乐调,出自先秦典籍,此处泛指音律和谐的核心特质。
  • 芸芸形容世间众多纷繁的万事万物。
  • 窥瞰窥探、俯视的意思。
  • 寒鉴清冷的明镜,这里比喻秋夜高悬的明月如同寒光照人的镜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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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黄庭坚作为宋诗代表作家“以理为诗”的特色,没有停留在传统秋怀诗悲秋伤逝的抒情套路,开篇就从乐理入思,推及万物归本、德性贯通的义理,充满了宋调独有的理趣。

后半部分由抽象玄思落回具象的秋景,以梦境铺陈日常感兴,最后以明月无心的诘问收束全篇,余味悠长,既暗合了道家顺应自然的理念,也暗含对世俗刻意求名、矫饰作伪风气的委婉讽刺,语淡而思深,是黄庭坚融理入情、学陶出化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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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当时黄庭坚在京师担任馆阁校勘,与青年文士邢居实(字惇夫)交游密切。

邢居实创作《秋怀》十首寄赠同好,黄庭坚依次酬和作答,这组唱和诗多以秋日感兴为引,融贯儒道禅三家义理,寄托自己对世道人心的深度思考,本首是组诗中的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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