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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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里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过往的痕迹也难以彻底清扫。
巷中住着像汉代白马令李云那样的直臣,上朝归来就焚毁了劝谏奏章的草稿。
谁说侍奉君主是件难事?这份至诚本就和父子相处的心意相通。
所追求的是补救君主的过失建立实绩,从不夸耀自己敢于冒犯君威的行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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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马生指东汉白马令李云,因直言上书谏诤而名留青史,此处代指忠直敢谏的朝臣。
  • 焚谏草古代大臣上奏谏疏之后焚毁草稿,不向外张扬,既避免以此沽名钓誉,也为君主隐讳过失。
  • 补衮出自《诗经·大雅·烝民》,原指补救帝王礼服的破损,后引申为辅弼君主、纠正君主的施政过失。
  • 犯颜指敢于冒犯君主或尊长的威严,坚持直言劝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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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分体现了黄庭坚“以文为诗”的创作特色,通篇以议论抒怀,却毫无枯燥生硬之感。

诗作层层递进,连用多个古代直臣相关的典故,没有堆砌典故的晦涩感,清晰阐明了传统士大夫推崇的事君准则:侍奉君主要出于发自本心的至诚,不求沽名钓誉,只求切实匡扶朝政过失,将忠君行道的理想落到实处。全诗语言质朴厚重,风骨凛然,寄寓了元祐时期一众正直朝臣共同的政治追求。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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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年间,当时黄庭坚在京师担任馆阁校勘等职,与友人谢公定(名谢悰)、范祖禹、范温等正直朝臣交游密切。

谢公定先追和了两位范姓友人所作的《秋怀》五首,特意邀请黄庭坚一同唱和,黄庭坚共作同题五首,这是组诗的第一首,借咏史抒发了自己对儒家士大夫事君之道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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