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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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处度的胸襟如江汉之水浩茫开阔,范元实的才器像鼎鼐一样厚重端方。
秦观、范祖禹二位先辈已然逝去不可追觅,所幸还有他们这两位贤德后人尚在。
相逢之时谈吐间尽是珠玉般的精妙文辞,即便身处贫病之中也关切日常生计冷暖。
我已然预先发愁即将乘风扬帆的行船,极目远望不忍辞别这些心中所爱之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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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郎指秦处度,名秦湛,北宋文人,是秦观之子。
  • 范郎指范元实,名范温,北宋文人,是范祖禹之子。
  • 鼎鼐古代两种贵重的青铜礼器,此处用来比喻人才能出众、器量厚重。
  • 唾珠玉出口的言辞都像珠玉一样珍贵,形容谈吐不凡、文思精妙。
  • 薪菜柴米蔬菜,代指日常的生计饮食。
  • 豫愁预先发愁,豫通“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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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黄庭坚晚年诗作沉挚厚重的风格,没有刻意雕琢的奇巧字句,却满含饱经世事后的真情。

开篇先以两个比喻盛赞两位后辈的品性才学,紧接着笔锋一转追念逝去的旧友,悲喜交加的情绪自然流露。后半部分写相逢的欢悦与离别的怅惘,将个人身世之叹、故旧之思与对后辈的期许融为一体,语淡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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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徽宗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时年五十九岁的黄庭坚被朝廷贬往宜州(今广西宜山),途中途经长沙泊舟暂歇。

秦处度是“苏门四学士”之一秦观的儿子,范元实则是同为苏门重要人物的范祖禹的儿子,二人之父都已在新旧党争中先后辞世。黄庭坚与二人相逢,追念旧友、感慨身世,便写下这组赠诗,本首是其中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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