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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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的豹子天生身带斑斓花纹,岁末深冬心智被磨砺得愈发精纯。
渴了就吮吸南山的清雾,饿了就采食西山的野蕨。
大狐狸依托自身膏脂的润泽,眉眼面颊看上去神采飞扬。
时常斟满一杯清酒,在清风明月下悠然盘桓自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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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豹毛呈赤色、带有天然斑纹的豹子,古代常被视作品性高洁的瑞兽,这里用来比喻守道不阿的君子。
  • 剞劂原指雕刻所用的刀凿,这里引申为磨砺、雕琢。
  • 西山蕨西山即首阳山,蕨是山野野菜,传说伯夷、叔齐隐居首阳山时便以采蕨为食,这里代指隐士的清苦食物。
  • 封狐即体型硕大的狐狸,这里用来比喻世俗中依托外力钻营取巧的人。
  • 婆娑悠然盘旋、自在徜徉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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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比兴寄托的手法,以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象形成鲜明对照,凸显出诗人迥异于流俗的价值取向。

前四句以赤豹自喻,写它栖居山野、不食人间烟火的品性,将伯夷叔齐的隐逸典故不着痕迹融入字句,暗合君子洁身自守、不慕荣利的传统品格。后四句笔锋一转,以封狐喻指那些依托权柄、钻营得志的世俗之人,用反衬手法凸显出诗人宁愿把酒临风、逍遥于风月之间的人生选择,既是对友人魏道辅甘于清贫守道的赞许,也是两位同道好友的心志互勉,典型体现了黄庭坚诗生新瘦硬、寄意深远的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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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当时黄庭坚在京师担任馆阁校勘,参与修撰《神宗实录》。

友人魏衍(字道辅)寄来抒怀诗作,黄庭坚便作了十首和诗酬答,既回应友人的寄赠之意,也借此抒发自己不媚流俗、向往高蹈隐逸的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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