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二首·其一

秦观 · 宋代 · 诗

云惹低空不更飞,斑斑红叶欲辞枝。
秋光未老仍微暖,恰似梅花结子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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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牵恋着低空迟迟不肯高飞,色彩斑斓的红叶正想要辞别枝头。
秋日的光景还未完全老去,尚且带着微微暖意,就像梅花刚刚结出青实的暮春时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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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牵惹、沾恋,这里用拟人手法描摹云朵低徊不肯远去的慵懒姿态。
  • 斑斑色彩错落鲜明的样子,此处用来形容林间红叶深浅不一的红艳色泽。
  • 辞枝辞别枝头,指红叶即将随风飘落。
  • 结子梅花凋谢之后长出青绿色的梅实,该物候一般出现在春末夏初时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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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一反传统文人固化的悲秋书写,以极为细腻的观察力捕捉到了深秋时节少见的温润暖意,跳出了“自古逢秋悲寂寥”的惯性抒情逻辑。

全诗多处使用拟人修辞,一个“惹”字便把无生命的云朵写得鲜活慵懒,末句以梅结子的暖春意象作比,将常人眼中肃杀萧瑟的秋景转化为充满柔和生机的画面,尽显诗人晚年平和冲淡的审美意趣,语浅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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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秦观晚年贬谪闲居时期,是诗人秋日漫步郊野即景写下的咏秋小诗。

当时秦观已经历经多次仕途起落,心境从早年的敏感悲戚转向平和冲淡,不再为传统诗词里肃杀悲戚的秋意所牵动,反而从寻常秋景中发掘出了独属于自己的温润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