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建州觉民 其二

米芾 · 宋代 · 诗

白头何慕久京华,静洗黄尘眼界花。
万宝精神在风月,好诗追取不须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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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何必长久仰慕留恋京城的繁华,静静涤荡尽世俗尘杂,清明的眼界再不会被乱花迷扰。
世间万物的精神意趣都藏在清风明月之中,想要觅得好诗只管随心撷取,完全用不着刻意筹措预先赊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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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华即京城,这里指北宋都城汴京,代指京城的世俗繁华场。
  • 黄尘原指道路上扬起的尘土,此处代指世俗官场的纷扰尘俗。
  • 万宝指天地之间的所有自然风物,世间万事万物。
  • 原指赊欠,此处引申为刻意筹措、预先求取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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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改米芾平日为人熟知的狂放做派,尽显冲淡平和的文人雅趣,是他晚年心性的真实写照。

前两句直抒胸臆,以洗尽黄尘的意象,写出摆脱世俗纷扰之后的通透心境,没有丝毫矫饰。后两句宕开一笔,将万物精神归于风月自然,提出好诗无需刻意求索的诗学观念,与北宋文坛崇尚自然天成的审美取向高度契合,短短四句余味悠长,尽显宋代文人的风雅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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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米芾晚年居京时期,此时他已经历多年仕宦浮沉,对汴京官场的奔竞浮华心生厌倦。

诗题中的陈觉民是米芾的至交好友,曾任职建州,二人常有诗文往来唱和,米芾作此诗酬答友人,直抒自己看淡世俗功名、归向风雅自然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