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臣二首 其二

张耒 · 宋代 · 诗

咫尺山河不易知,无言莫谓即无思。
人间只见枝头茧,不悟春蚕暗理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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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相距极近的山河人事也难以全然洞悉,不要以为沉默不语就等于没有情思与谋划。
世间的人们只看得见枝头上最终结成的蚕茧,却不能领悟春蚕正在暗地里默默梳理吐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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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咫尺古代称八寸为咫,咫尺形容距离非常近。
  • 莫谓不要说,不要认为。
  • 领悟,明白,察觉到。
  • 暗理丝暗地里默默梳理、吐织蚕丝,此处比喻人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暗中谋划、积蓄力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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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构思精巧的咏史说理诗,全诗没有直接铺陈巫臣的相关史事,而是以日常化的意象切入阐发道理,避免了传统咏史诗容易空泛议论的弊病。

前两句先点明核心义理:人心与世事的隐微之处,哪怕近在身旁也难以全然洞悉,沉默不代表没有思虑。后两句以春蚕吐丝的生活化比喻对应典故内核,将世人只看得见最终结果、看不到当事人多年暗中苦心谋划的状态描摹得鲜活生动,既精准贴合了巫臣的典故特质,又跳出了就事论事的局限,生发出具有普适性的哲理意趣,语言浅白却意蕴深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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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学家张耒所作的咏史组诗《巫臣二首》的第二首,属于借史事阐发义理的七言绝句。

诗作取材于春秋时期楚国大夫申公巫臣的相关典故,巫臣为了达成自己的人生目标隐忍谋划十余年,当时身边人都没能察觉他的真实用意,张耒翻阅史籍有感于人心隐微难测的特质,便写下了这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