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采石菖蒲 其三

秋云作伴更谁俱,颇惯登山不用扶。
笑怪河阳种花手,杖藜破雨觅菖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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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云悠悠与我相伴,这山野之中还有谁能同我结伴同游?我早已习惯攀登山道,根本不需要旁人搀扶。
不禁自嘲发笑,我这个昔日在河阳种花的手,如今却拄着藜杖,冒着冷雨来山涧寻觅石菖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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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谁俱还有谁能和我相伴同游,俱是偕同、相伴的意思。
  • 河阳种花手典出西晋潘岳,潘岳曾任河阳县令,在县境内遍植桃李,后世便以此代指曾任地方官的人,这里是毛滂自指。
  • 杖藜拄着用藜茎制成的手杖,藜是草本植物,茎干坚韧轻便,常被古人用来做手杖。
  • 石菖蒲天南星科菖蒲属的多年生草本,多长在山涧水石缝隙之间,气味清香,自古被视作可入药、可清赏的隐逸香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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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风格清旷自然,毫无雕琢痕迹,开篇以秋云为游伴,直接点出诗人超然尘外的隐逸意趣,一句“颇惯登山不用扶”,更是写出了常年游赏山野的诗人矫健洒脱的状态,全无世俗文人的孱弱之气。

后两句巧用潘岳的典故,以昔日为官治县的公务雅事,对比今日冒雨采菖蒲的山野闲趣,带着几分自嘲的风趣,不着一字议论,就把诗人厌倦尘务、醉心于山野风物的闲适心境完全烘托出来,将普通的采草小事写得满是文人独有的清雅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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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毛滂的组诗作品,创作于他漫游浙中一带山野的闲居时期。

石菖蒲是中国传统文人十分喜爱的香草,多生长在山涧石缝之中,古人认为服食石菖蒲可以清心延年,也常将其移回书斋作为清供,入山采菖蒲是古代文人十分流行的雅事,这组诗便是记录毛滂雨中入山采菖蒲的闲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