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问讯晁四以道 其一

问讯晁夫子,成州去几时。
衣冠空攘攘,鬓发独丝丝。
器业终难合,行藏只自知。
嵩山读书处,还许寄晨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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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问候晁以道先生,你动身前往成州已经有多长时间了?
世间众人都为名利奔忙纷乱,唯有你鬓发渐白、安闲自守不随流俗。
你的才学抱负终究难与污浊世俗相合,出仕退隐的深意只有你自己知晓。
当年我们在嵩山一同读书的旧居,如今还容许我前去投奔、相伴度日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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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晁夫子对晁以道(晁说之)的尊称,夫子是古代对有德才学者的敬称。
  • 成州宋代州名,治所在今甘肃省陇南市成县一带。
  • 攘攘纷乱奔忙的样子,此处形容世人追逐名利的纷杂状态。
  • 器业才学与抱负,也指经世济民的才干功业。
  • 行藏出自《论语·述而》“用之则行,舍之则藏”,代指出仕行道与退隐藏道的人生选择。
  • 晨炊原指早晨烧火做饭,此处代指日常相聚度日的闲散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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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人寄赠五言律诗,语淡情深全无雕琢痕迹。开篇直切主题以问讯起笔,平实自然,完全跳脱了应酬诗作的浮泛俗套,开篇就见二人的亲近交谊。

中间两联对仗工整沉郁,既精准刻画出友人不随世俗俯仰的高洁品格,也暗含了北宋后期有志之士多被排挤、才学难伸的现实感慨,意蕴厚重。

收尾落到嵩山旧居的邀约,将二人多年跨越世俗的知己情谊自然托出,余味悠长,足见二人相知之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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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周行己的寄赠之作,晁以道即晁说之,是北宋著名文学家、藏书家,因排行第四故称晁四,二人同属元祐年间交游的文人群体,志趣相投,是相知多年的挚友。

当时晁以道远赴地处西北的成州任职,周行己牵挂友人的行止境遇,便随手写就这首短诗寄去问候,字里行间也暗含着对二人早年嵩山同游读书岁月的深切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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