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 其二

李彭 · 宋代

澹澹故园月,晖晖垂屋星。
阑夕伴客语,已复过我庭。
谁为旋其枢,未觉顾兔灵。
要知本不动,莫作流转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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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澈宁静的故园明月,柔和星光垂照在屋庭。
昨夜它还伴着客人闲谈,不知不觉已移到我的前庭。
是谁转动了天体的枢轴,悄无声息让月轮移转显灵。
要知道明月本体本自不动,不必为它表象流转不定心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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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澹澹这里形容月光澄澈宁静的样子。
  • 晖晖形容星光明亮柔和的样子。
  • 阑夕指夜深,此处代指昨夜。
  • 旋其枢旋,转动。枢,指天枢,代指天体运转的轴心。
  • 顾兔古代神话中月中有玉兔,故以顾兔代指月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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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富有理趣的宋代说理小诗,跳出传统咏月诗侧重抒情的套路,借月移现象阐发动静之理,颇具禅意。

诗的前四句从容铺垫,先勾勒晨起所见月色星光的宁静画面,再转入从昨夜到清晨月移中庭的感知,自然点出“月转”这一人们习以为常的视觉印象,为后文说理做好铺垫。

结尾两句点破哲理:世人只见月表象的流转移动,却不知其本体本自不动,这种观点暗合佛教“动静不二”的禅理,也寄寓了诗人不为外物迁流所动的闲居本心。全诗说理不生硬,借景阐发自然妥帖,体现了宋诗重理趣的特点,也符合江西诗派重思致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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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彭是北宋末年江西诗派的代表诗人,一生未仕,长期闲居故乡江西建昌。

《晨起》是李彭创作的组诗,共两首,本诗为第二首,是诗人晨起时望见天边月轮西移,触发对动静哲理的思考,结合佛理写下这首说理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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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澹故园月,晖晖垂屋星。

阑夕伴客语,已复过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