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郡李达之贡辟廱偶试不利还乡及河不得济作二诗凄然读之殆难为怀因为次韵极其悲苦卒少纾之当烦刘元忠彭少逸同赋 其一

客行天雨霜,屦穿敢留迹。
欲济河冰凘,蛟龙情不测。
去住两更难,凄寒断消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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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游的行客赶路时天降寒霜,鞋子都磨穿了也不敢稍作停留留下踪迹。
想要渡过黄河却见河面满是碎冰,水底蛟龙性情凶险实在难以揣测。
无论是继续前行还是返归原地都分外艰难,凄冷苦寒之中连音信都全然断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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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贡辟廱以贡生身份进入古代最高学府辟雍(即太学)学习,获得参加科举选官的资格。
  • 屦古代用麻、葛等材料制成的日常鞋子。
  • 冰凘冬日河面上尚未完全封冻的流动碎冰、冰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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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短章以白描手法层层铺展友人的困顿境遇,开篇从行旅苦寒落笔,磨穿的鞋子这一细节暗合友人落第之后仓皇失意的心境,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字字透出奔波的狼狈。

次句将黄河天险与蛟龙不测的意象结合,既写实了黄河冬日渡水的凶险,也暗喻科举场中风波难料、人心叵测的处境,一语双关。末句收束于进退维谷、音信断绝的绝境,将友人此刻的孤苦无依描摹得入木三分,也寄寓了诗人对同乡友人的深切体恤与同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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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末年,当时辟雍(太学)是寒门士子跻身仕途的核心通道,无数士子通过贡选进入辟雍获得科举应试资格。

王安中的同乡李达之应试落第失意还乡,行至黄河边时遭遇寒潮,河面结冰无法通行,困顿之中写下两首凄苦的诗作。王安中读到友人的诗作后心生共情,便依照原作的韵脚和作了这组作品,这首是其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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