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三首 其二

组诗 《偈三首》 第 2 首 / 已收录 3 首

一回饮水一回噎,本自无情似有情。
欲会个中端的意,木鸡啼作两般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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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饮水便会遭遇一次呛噎,原本看似没有情性的事物反倒透出似有实无的情态。
想要领会这当中真正究竟的旨趣,就如同凝寂的木鸡发出了两种全然不同的啼鸣之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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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禅僧用来传递禅理的规整韵语,篇幅通常短小精悍,暗藏机锋。
  • 个中此中,这里头。
  • 端的意真正的、究竟的旨趣,禅门里指不落思辨的终极觉悟要义。
  • 木鸡典出《庄子·达生》,原本指修养到心神完全凝寂的斗鸡,此处禅门借指破除所有妄念、绝对安定的禅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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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传统诗歌写景抒情的常规范式,以日常化的生活体验起笔,用饮水呛噎的切身感受点破修行路上每一步都有实际的障碍,绝非空谈“无情”、死守枯静就能直抵觉悟。

后两句以“木鸡啼作两般声”的反常意象制造机锋,刻意打破参禅者对“凝寂无念”的固化执念,引导学人明白禅理不落任何二元对立的既定标准,不能执迷任何现成的标准答案,必须从自身的真实体悟出发才能触碰到禅的本质,全诗机锋暗藏,语言质朴却余味极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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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怀深的禅门开示作品,收录于《慈受怀深禅师广录》中,是他接引参禅学人所作的组偈中的第二首。

北宋中后期禅风大盛,禅林普遍摒弃繁琐的义理考据,习惯以浅白通俗的韵语偈子传递超越文字逻辑的禅门要义,这首作品正是当时禅林机锋教化风格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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