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晋公挽歌二首 其一

玉节朝天罢,洪炉造化新。
中和方作圣,太素忽收神。
盛德横千古,高标出四邻。
欲知言不尽,处处有遗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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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玉节朝见天子的仪礼刚刚完成,他辅政如洪炉冶物,让世间万象焕发出新的生机。
中正和顺的治道正要成就圣明功业,他却忽然在太素之境收去神魂溘然长逝。
他的隆盛德行横贯千古无人能比,他的高风亮节远超周边所有的同时代人。
想要诉说他的功德实在言语难以穷尽,世间处处都留存着他行迹的遗泽余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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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节古代天子或使者所持的玉制符节,这里代指大臣持节行仪、入朝觐见的尊贵身份。
  • 朝天朝见天子,是古代臣下觐见君主的正式表述。
  • 洪炉本指天地造化的熔炉,这里比喻宰辅执掌权柄、化育天下的宏大力量。
  • 太素中国古代哲学概念,指构成宇宙最原始的质朴本体,这里代指人魂归天地的离世境界。
  • 遗尘这里指逝者遗留的行迹、恩泽与深远影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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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突破了一般哀祭作品堆砌辞藻的俗套,章法井然层层递进。开篇先追述晋公入朝辅政的显赫功绩,将其化育天下的治世之功比作洪炉造物,气象阔大。

颔联笔锋陡转,从治业方兴的盛景陡然落到哲人早逝的噩耗,巨大的落差之间满含痛惜之情。颈联直接颂赞逝者的德行与风节,将其价值放到千古时空与四方域内称量,足见敬仰之深。尾联以“言不尽”收束,将逝者的遗泽落到世间处处的具象之中,余味悠长,把追思之情落到了实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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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顾况为悼念封爵晋国公的当朝宰辅所作的挽诗。

这位晋国公历仕数朝,在相位上多有建树,其薨逝之后,朝野上下无不追思,顾况有感于其平生功业,写下这组两首挽歌寄托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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