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一即多,多即一,毗卢顶上明如日。
也无一,也无多,现成公案没殽讹。
拈起旧来毡拍板,明时共唱太平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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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含摄万法,万法归本于一,毗卢遮那佛的头顶光明如同朗日照耀。
既不存在绝对的“一”,也不存在绝对的“多”,这则本自具足的禅门妙理丝毫没有错谬。
拿起从前旧有的毡面拍板,在清明安定的时代一同高唱太平歌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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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毗卢即毗卢遮那佛,汉译意为“遍一切处”,是佛教中象征绝对真理、法身本体的佛。
  • 现成公案禅门术语,指无需刻意向外求索、本自圆满具足的禅门妙谛。
  • 殽讹错乱、谬误。
  • 毡拍板古代一种边缘包裹毡料的拍板,是禅门法会、民间宴乐场合常用的打击乐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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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突出的特点是先破后立,层层扫执。开篇先点明华严宗“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圆融义理,随即又扫去“一”“多”的二元分别执念,指出禅理本自现成,无需向外求索,说理通透毫无滞碍。

作品跳出了多数禅偈枯淡说理的局限,末两句落到世俗人间的太平歌咏,将出世间的玄理和入世的安乐情怀融为一体,既具禅门的通透智慧,又有俗世的温煦烟火气,是宋代世俗化禅偈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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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诗僧释慧琳所作的禅门开示偈,属于组诗《偈二首》的第二首,收录于《全宋诗》的禅僧作品卷中。

宋代禅宗发展到中后期,逐渐从追求玄理顿悟转向世俗化的日常开示,很多禅师常以通俗浅白的偈语接引信众,破除学人对名相概念的偏执,这首作品就是在这样的禅门风气下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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