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泐潭草堂清禅师偈三首 其一

不识烦恼是菩提,若随烦恼是愚痴。
起灭之时须要会,鹞过新罗人不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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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了悟烦恼的本性就是觉悟本体,若是跟着烦恼流转便成了迷妄愚痴。
心念生起与消弭的当下必须要领会真意,就像鹞鹰早已飞过新罗国境,人还茫然毫无觉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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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菩提梵语音译,意为正觉、智慧,是禅宗所追求的明心见性的终极觉悟境界。
  • 愚痴佛教核心术语,也叫无明,指没有正见、迷妄昏沉、随境流转的凡夫状态。
  • 鹞过新罗禅宗常用机语,鹞是飞行极快的猛禽,新罗是古代朝鲜半岛的古国,比喻心念转瞬即逝飘向极远,修行者却茫然没有察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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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名相,以直白的语言点透禅宗“烦恼即菩提”的核心要义,凡圣的分野只在迷悟一念之间,不被烦恼牵着走,烦恼当下就转化为菩提智慧,一旦随境流转就落入愚痴的迷局。

后两句以极具禅宗特色的鲜活意象收束,把抽象的禅理具象化为鹞鹰飞逝的场景,点出修行的用功关键就在念头起灭的刹那,必须当下回光返照,不能昏沉无觉错过觉悟的时机,是宋代士大夫禅偈中机锋明快、理路通透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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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创作于北宋中后期,是参禅居士本明道人向云门宗高僧泐潭草堂善清禅师呈示自己禅修见地的作品。

泐潭草堂善清是当时云门宗的核心传人,住持江西泐潭宝峰禅院,接引了大量士大夫禅修者,本明道人便是其门下得法的居士弟子,这首偈是他汇报自己悟境的公案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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