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僧绍存 其二

踢倒净瓶呼木杓,华林已坐一生穷。
却教一座沩山主,都在头陀相法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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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公案里踢倒净瓶呼唤木勺的往事中,华林禅师已然安守了一辈子清贫困苦的禅修生涯。
谁能想到后来成为一代宗主的沩山灵祐,他的际遇全被早年那位苦行头陀的相法一语道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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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杓木制勺具,此处关联百丈怀海考验弟子的著名禅门公案,师令弟子踢倒净瓶后唤人取木杓来,以此勘验弟子的禅悟境界。
  • 华林指唐代禅僧华林善觉,是百丈怀海的法嗣,一生安守清苦禅修,未肯出世开法。
  • 沩山主指唐代高僧沩山灵祐,沩仰宗的开创祖师,是禅宗史上开宗立派的一代宗主。
  • 头陀指行脚苦行的僧人,此处指早年为灵祐相面,预言他日后必成宗门大器的头陀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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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式禅理赠诗,通篇没有半句寻常赠别的客套话,完全以禅宗公案串联全篇,机锋暗藏,不落俗套。

前两句以安贫守道的华林禅师做铺垫,后两句翻转出沩山灵祐的传奇际遇,暗中赞许绍存禅师精研禅法、善识学人根器的修为,用典妥帖自然,毫无堆砌痕迹,禅趣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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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两宋之交,是晚年隐居卢溪的诗人王庭珪为辞别远游的僧人绍存所作的组诗第二首。

王庭珪一生与禅林交往密切,深谙禅宗各类公案典故,赠给僧友的诗作往往不涉世俗应酬套语,多以禅理机锋相赠,这首诗便是这类作品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