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留台刘夫人挽诗三首 其一

自昔闻诸父,文章汉两京。
风流传壸范,烜赫振家声。
睦族今无匹,能书旧得名。
如何江左郡,今日望铭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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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就听闻晁氏诸位父辈的文章风采,足以媲美汉代两京的文坛水准。
美好的风度流传下可为后世楷模的妇德,显赫的声望振兴了整个家族的声名。
她和睦亲族的品行如今无人能比,擅长书法的技艺早就享有盛名。
为何在这江左的属地之上,今日只能望见为她送葬的铭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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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父古代对伯父、叔父的统称,这里代指晁氏家族的诸位父辈长辈。
  • 汉两京指西汉都城长安、东汉都城洛阳,代指汉代鼎盛的文坛风貌。
  • 壸范壸原指古代宫中的巷道,代指内闱,壸范即女性的德行仪范、妇德楷模。
  • 烜赫声明显扬、声势盛大的样子。
  • 江左即江东,指长江下游以南的广大区域,宋代多为文人仕宦迁居的聚居地。
  • 铭旌古代丧礼中竖在灵柩前的长幡,上面标识死者的官衔与姓名,用于送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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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是宋代士大夫家族悼亡作品的典型代表,没有流于俗套的空洞溢美,开篇先从晁氏家族数百年传承的文脉落笔,将刘夫人的德行放在整个家族的文化背景之下叙述,显得厚重真切。

全诗结构严整属对工稳,前六句层层铺陈,依次叙写家世背景、妇德声望、睦族品行、书法才艺,最后两句陡然转折,从盛赞逝者的才德落到人已逝去的当下场景,以望见铭旌的细节收束,将沉挚的悲悼之情藏在克制的叙述里,完全符合吕本中诗歌“流丽绵密、语浅情深”的一贯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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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吕本中的《东莱诗集》,是两宋之交的悼亡作品。晁留台即晁谦之,时任御史台官员,晁氏是北宋以来世代显达的文学望族,吕本中与晁家族人世代交好,往来密切。

刘夫人出身名门,以德行才艺闻名乡党,她去世后吕本中创作了这组三首的挽诗,追念其生平事迹,寄托自己的哀悼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