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璨老示双井茶纸被简板三偈 其三

纵使前词洗尽,不妨后信重通。
会取曹溪一滴,语言文字皆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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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之前的言词已经全部涤荡净尽,也不妨碍后续的真意再度彼此相通。
只要领会了曹溪一滴水所承载的禅理,就会明白所有的语言文字本质上都指向空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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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璨老对法号中带有“璨”字的高僧的尊称。
  • 双井茶宋代洪州分宁县出产的名茶,为当时知名贡茶,因当地有双井得名。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义为颂,是禅僧用来表达禅理的短诗体裁。
  • 曹溪水名,在今广东韶关,禅宗六祖慧能曾在曹溪宝林寺传法,后世遂以曹溪代指禅宗顿教的法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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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禅偈通体不着色相,深得禅门“不立文字”的真意。开篇两句先破后立,指出不必执着于扫除言筌的极端,只要心意相通,前后言说本无妨碍,跳出了常人对“文字障”的刻板认知。

后两句拈出“曹溪一滴”的著名典故,以一滴水喻指禅宗所传万法归一的妙谛,点明只要体悟到根本的禅心,所有语言文字的存在本质上都是空性,不必执着于有或者无。全诗短短二十四个字,说理通透,机锋暗藏,是宋代儒禅交融背景下极具代表性的禅理小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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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是两宋之际著名理学家,为程门高弟杨时的入室弟子兼女婿,学术上兼融儒释,对禅门义理有极深的体悟。这首诗是他酬答高僧璨老的组诗第三首,璨老此前以双井茶、纸被、简板三样日常事物为题创作三首禅偈赠给陈渊,陈渊依韵和作,共成三首。

宋代文人与禅僧交游成风,常以偈语谈空说妙,这类作品往往不重文辞藻饰,专以传达禅门心意为核心,是宋代理学援禅入儒思潮的典型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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