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未开口时先分付,拟思量处隔千山。
莫言佛法无多子,未透玄关也大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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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者还未开口说法之前,就已经预先将佛法的核心要义嘱托分明,只要刚一升起思虑分别的妄念,便和真如本性相隔了万水千山。
不要妄说佛法的要义没有多少深奥内容,要是没能突破修行开悟的关键关口,想要真正契入大道也是极为困难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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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付同“吩咐”,这里指禅家预先点破佛法的根本宗旨,不待言说便已显露要义。
  • 拟思量处刚要升起意识分别、思量卜度念头的瞬间。
  • 佛法无多子禅林常用熟语,意为佛法的核心要义本来十分简要,没有繁杂的名相堆砌。
  • 玄关禅修术语,指凡圣分界、明心见性的关键关口,是修行者突破迷障契入真如本性的核心节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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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典型的禅门宗师接引学人的机锋之作,开篇两句直接点破禅修最核心的要义:禅的真谛不在言说文字之中,更不在意识思量的范围内,但凡学人动一丝向外求索的妄念,便已经和大道相隔千山万水,直接戳破了靠逻辑思辨、钻研文字求禅的误区。

后两句更是针对当时禅林的浮虚流弊当头棒喝,直接击碎了伪修者“不用修行即可得法”的妄念,看似平实的两句却力道千钧,既不否定佛法要义的简易本质,又点明了实修破关的难度,避免学人落入“野狐禅”的邪见,全诗语言质朴直白,没有多余修饰,完全是禅门峻烈刚猛的家风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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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元素所作的禅门开示偈,属于宋代禅林盛行的传法偈颂体裁。

当时禅林流行“狂禅”流弊,不少学人不肯踏实修行,动辄妄言佛法浅近、一悟即得,以此虚饰境界、欺世盗名,释元素便作此二首偈语当头棒喝,针砭时弊,为学人指明修行的真实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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