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夺不夺,纵有余。
临岐不分袂,富贵却萧疏。
句里不曾舒慷慨,禹门先自透金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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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夺也好不夺也好,禅门真性本自圆满绰绰有余。
即便到了面临抉择的岔路口也无需执手道别,世俗眼中的富贵在禅者看来疏淡无物。
文句之间从未刻意展露激昂意气,早已像跃过禹门的金鲤,透脱了凡俗的禅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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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中僧人为传法所作的韵语作品,多暗含禅理,不重世俗抒情。
  • 临岐走到岔路口,此处代指修行路上面临抉择的紧要关头。
  • 分袂袂指衣袖,分袂即执手道别、离别。
  • 禹门即龙门,传说中鲤鱼跃过此处便可化身为龙,此处喻指禅修证悟的关键关口。
  • 透金鱼指金色鲤鱼成功跃过禹门,此处喻指修行者彻底明心见性,获得大自在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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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林偈颂,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的抒情框架,以破除边见为核心宗旨。开篇直接点出禅家“不夺而夺、夺而不夺”的中道义理,不落“有”“无”二边,直接契入自性本自圆满的本质,全无拖泥带水的赘语。

后两句活用鲤鱼跃龙门的传统典故,将世俗认知里的功成名就置换为禅修的明心见性,点明真正的修行透脱根本不需要依托文字上的慷慨激昂,早已在言语道断处超越凡圣边界,尽显禅者洒脱无碍的生命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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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收录于《全宋诗》,是宋代临济宗僧释礼的传法开示之作。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韵语偈颂传法,释礼此作专为破除修行人对“夺境夺人”等传统禅修公案的偏执边见,引导学人直下明心,不滞于文字义理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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