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众卖华兮独卖松,青春颜色不如红。
算来终不与时合,归去来兮翠霭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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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去售卖艳丽的鲜花,唯独我售卖苍劲的青松,青松青翠的姿容向来比不上繁花的艳红。
仔细思量下来终究难以迎合世俗的喜好,不如归隐到那云气缭绕的苍翠山林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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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子,是禅僧用来表达禅理、明述修行心志的韵文。
  • 华通“花”,这里指代世俗喜爱的艳丽花卉。
  • 兮文言常用语气助词,相当于现代汉语的“啊”。
  • 翠霭苍翠山林间浮动的青色云气,这里指代幽深清净的隐修环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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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以极简的笔墨塑造出卓尔不群的禅者形象,开篇就用鲜明的对比跳出世俗的价值评判体系:众人逐利卖花,他却独独选择在旁人看来远不如花好看的青松,行为选择本身就已经暗含了不媚流俗的价值取向。

全诗没有半点愤世嫉俗的戾气,后两句平和地道出不肯迎合时流的选择,最终将人生归宿落在翠霭松林之间,把青松的品格和自己的修行追求完全融为一体,清逸通透,余味悠长,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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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临济宗禅僧释安民的明志之作,宋代禅林盛行以韵语表达禅修感悟、抒述心志的风气,这类作品往往不刻意讲求格律,重在传递出尘的禅意。

当时世俗审美普遍追捧艳丽浮华的物象,世人逐利跟风,多以迎合大众喜好为务,释安民却不肯随波逐流,于是写下这首偈表明自己坚守本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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