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颂完全取材于世俗常见的傀儡戏场景,没有使用任何晦涩的禅门术语,却把深刻的禅理讲得生动透彻。
诗中先写鲍老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轻易地嘲笑郭郎的舞姿丑态,仿佛自己远高于对方,可一旦鲍老自己下场亲力亲为,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荒唐比被他嘲笑的对象还要严重。它直指人性中普遍存在的“我慢”习气:人们往往习惯于站在道德和智识的制高点上评判他人,对他人的过失明察秋毫,却对自己的缺陷和荒唐毫无察觉。整首诗语言俚俗风趣,充满了戏剧化的反差感,寥寥四句就把禅门破除分别心、返观自照的核心要义讲得通透晓畅,极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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