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西城听梁州曲二首 二

李益 · 唐代 · 诗

鸿雁新从北地来,闻声一半却飞回。
金河戍客肠应断,更在秋风百尺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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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刚刚从北方边地飞来,听到《梁州曲》奏了一半就掉头往回飞。
驻守金河的征人听闻此曲定会肝肠寸断,更何况这哀音正飘在秋风萧瑟的百尺高台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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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州曲唐代边塞广为流传的乐曲,曲调哀婉凄苦,多书写征人思乡的愁绪。
  • 鸿雁候鸟,秋季自北向南迁徙,是古典诗词中常用来寄托乡思的典型意象。
  • 金河唐代边塞河名,故址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南一带,是当时重要的屯戍据点。
  • 戍客远离家乡驻守边塞的征人。
  • 百尺台这里指边塞高地的戍楼,因地势高峻,风力更劲,秋意更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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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最精妙的地方是侧面烘托的递进式写法,开篇不直接写乐曲如何悲苦,反而写鸿雁闻曲即返的反常景象,连无知的飞禽都不忍听完这哀音,足见曲调的感染力之强,也暗合了鸿雁本就熟知北地苦寒的特性。

全诗层层推进,从鸿雁的反应落笔,再将情感落点到戍客身上,最后收束到秋风高台的开阔苍凉场景中,没有一字直写思乡之痛,却把边塞征人沉郁深重的乡愁渲染得入木三分,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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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边塞诗人李益的代表作之一,创作于他入佐朔方幕府、漫游西北边塞期间。

李益曾先后游历幽州、朔方等多个边镇,对戍边将士久戍不归的愁苦生活有极为真切的体察,秋夜登西城戍楼听闻军中演奏哀婉的《梁州曲》后,他心有所感,接连写下两首同题七绝,本首是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