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七首 其八

盐贵米贱,诸事成现。
拟欲商量,脑后拔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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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价昂贵米价低廉,世间所有事相都本然明现摆在眼前。
倘若你还打算费心去推敲分别计较,就如同想把已经射入后脑的箭拔出来一般徒劳无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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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偈颂的形式,对古代著名禅门公案的义理进行阐释发挥,用来接引后学。
  • 脑后拔箭禅宗常用机锋比喻,指人起心动念妄加分别的瞬间,就如同已经被利箭射中后脑,事后再想补救拔除,不仅徒劳无功,反而会增添新的执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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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写景抒情套路,以最平实的日常民生现象开篇,点出禅门“万法现成”的核心义理:世间所有事物的状态都本然如此,不需要额外去雕琢改造。

后两句的机锋极为峻烈,直接点破凡夫俗子乃至普通参禅者的通病:总习惯用自己的分别心去推敲、商量、评判万事万物,这种起心动念的瞬间就已经偏离了事物的本真,就像利箭已经射入后脑,此时再想费力拔出,早已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完全是多此一举。全诗短短十六字,没有任何华丽修饰,却机锋横出,把南禅“当下顿悟、不涉思量”的宗旨讲得透彻直白,极具禅门接引的冲击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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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鼎需所作《颂古十七首》组诗中的第八篇,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体裁。

当时释鼎需在福州一带弘法接引参禅学人,这类颂古作品往往依托前代禅门公案,用浅白直白的语言破除学人执着于思量分别的妄见,引导修行者明了当下本心、不假外求的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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