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僧通嗣书

射杀南山老大虫,行人从此路头通。
年来猎犬浑无用,卧对千峰与万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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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杀了南山中为害多年的猛虎,过往行人从此之后脚下的道路便全然畅通。
近些年来随行的猎犬全然没有了用武之地,我便悠然闲卧面对着眼前一重又一重的青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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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大虫即老虎,此处是禅门公案中常用的喻体,代指修行路上的无明烦恼、邪见魔障。
  • 浑无用全然无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 通嗣书指传递佛法传承、法嗣谱系的文书,是禅门中确认宗门法脉传承的重要凭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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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比喻说禅,没有直接谈及玄虚的佛理,而是用极为生动的世俗意象层层递进展现开悟的全过程。

开篇两句以射杀南山猛虎为喻,点明破除了最根本的修行障碍之后,求道的坦途自然全然敞开,没有任何滞碍。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原本用来追捕猎物的猎犬如今也失去了作用,暗指人在开悟之后,不再需要刻意向外驰求、使用种种有为的修行手段,只需要安然安住于当下,便能与万千青山自然相融,达到无拘无束、自在逍遥的至高禅境。全诗语言浅白明快,意境开阔悠然,是宋代禅诗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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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禅僧释悟本创作的禅门偈颂,是他派遣门下僧人前往各地传递法嗣传承消息时所作,属于典型的禅意诗作。

宋代禅风兴盛,禅僧常以日常化的诗歌表达开悟后的境界,避免使用晦涩的机锋语,这首诗便是这类通俗禅诗的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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