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高庵偈

外国言音不可穷,起云亭下一时通。
口门广大无边际,吞尽杨歧栗棘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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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的种种语言义理浩渺无穷,在起云亭下顷刻间全部通达明了。
禅者的悟境口门广阔没有边际,一口吞尽杨歧门下那坚硬难透的栗棘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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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中体裁类似诗歌的韵文,多用于表述禅理、抒发修行体悟。
  • 起云亭当时高庵禅师驻锡寺院中的亭阁,是僧人参禅论道的场所。
  • 杨歧即杨歧宗,是临济宗下的重要支派,由北宋方会禅师在袁州杨歧山开创,是宋代影响力最大的禅门宗派之一。
  • 栗棘蓬杨歧宗著名的禅门公案,以带刺的栗蓬比喻难以透脱的禅理,能吞尽栗棘蓬即代表已经彻悟禅机,没有滞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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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无普通诗歌的写景抒情套路,通篇围绕禅修境界展开。

前两句写破除语言义理的障蔽,万法通达的自在状态,后两句直接点出杨歧禅门的核心公案,以“吞尽栗棘蓬”的夸张意象,展现出禅者大彻大悟之后,心包太虚、无物能碍的透脱境界,充满了临济宗风的刚猛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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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收录于《全宋诗》,是宋代临济宗杨歧派僧人释自圆呈送给当时高僧高庵善悟的酬答之作。

两宋时期禅林风气鼎盛,禅僧之间常以偈语往来勘验境界、印证禅理,这首作品正是当时禅门交流风气下的典型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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