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东坡居士太饶舌,声色关中欲透身。
溪若是声山是色,无山无水好愁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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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居士实在是过于多言,想要在声色的关隘之中超脱世俗束缚。
如果说溪水就等同于声音青山就等同于形色,那没有山没有水的世界岂不是要愁煞世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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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坡居士即北宋文学家苏轼,号东坡居士,一生参禅问道,对禅理有很多独到的个人阐释。
  • 声色关佛教术语,指由眼所见的色尘、耳所听的声尘共同构成的世俗认知边界,传统禅修观念认为修行者需要突破这层束缚才能获得真正的自在解脱。
  • 偈也叫偈颂,是禅门中专门用来表达禅理的短诗,通常句式整齐,言简意赅,暗藏禅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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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鲜活禅门机锋的禅理诗,全诗没有堆砌冷僻典故,语言直白通俗却暗含层层辩证智慧。

前两句以近乎戏谑的“太饶舌”评价点出苏轼的禅修主张,直接打破了世人对“透声色关”这一目标的刻意执着,后两句顺势用归谬法展开推演,假设“声就是溪、色就是山”的逻辑完全成立,那么一旦脱离了声色外境,修行者反而会陷入无物可依的愁闷境地,巧妙点破了“刻意追求脱离声色”本身也是一种执念的核心禅理,在诙谐的反问中完成了禅机的传递,尽显宋代禅偈灵动跳脱的典型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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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证悟所作的禅偈,是针对北宋文人苏轼的禅学主张专门创作的回应性作品。

苏轼一生深入禅学,与诸多禅门高僧交游,他提出不必刻意脱离世俗声色见闻,便可直接明心见性、获得解脱的修持观点,在当时文人和禅林群体中都影响很大,释证悟便作此偈来阐发自家的禅修见地,点破其中的认知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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