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首 其二

释善能 · 宋代

西山路上有猕猴,啸雨哀风动客愁。
忽遇此林师子子,万般伎俩一时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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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的山道上有猕猴出没,在风雨里哀啸啼鸣,牵动着行旅之人的愁绪。
忽然在这片林中遇到幼狮,猕猴的万般狡狯把戏顿时全都停歇下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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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猕猴猕猴生性躁动狡黠,在禅门语境中常用来比喻众生不停攀缘外境的妄心杂念。
  • 啸雨哀风在风雨之中呼啸哀鸣。
  • 师子子即幼狮,“师”是“狮”的古通字,禅门常以狮子譬喻自性威猛、能断除一切妄惑的境界。
  • 伎俩原指技艺、手段,这里既指猕猴的狡狯把戏,也喻指众生种种虚妄分别的机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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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摒弃了晦涩的教义说教,以鲜活的民间意象把深奥的禅理讲得通透易懂。

前两句以猕猴在风雨中啼啸扰动行客愁绪的画面,精准对应凡夫被妄心驱使、不断生出烦恼的日常状态;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幼狮现身,猕猴所有的狡狯伎俩瞬间消歇,暗喻人一旦明见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所有向外攀缘的妄念烦恼自然就会彻底止息,全诗譬喻贴切生动,余味悠长,是宋代禅门偈颂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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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黄龙派禅僧释善能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以诗偈形式阐发禅宗要义的创作。

颂古是两宋禅林极为流行的文体,通常选取前代禅宗公案为吟咏对象,以通俗具象的譬喻解说禅理,引导修学人破除妄执、明见自家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