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随机无尽颂 非说所说分第二十一 其三

释印肃 · 宋代

若言佛有说,执指为真月。
月指两俱迷,昧修多罗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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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执意认为佛留下了确定不变的言说教法,就错把指月的手指当成了月亮本身。
既误解了实相本体又误解了言说的方便属性,就会蒙蔽违背佛经的核心要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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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执指为真月出自禅宗“指月”公案,以手指喻指向真理的言说教法,以月亮喻诸法实相,该句指错把指向真理的工具当成了真理本身的迷误。
  • 修多罗梵语音译,意译为契经,是佛教经典的通用总称。
  • 蒙蔽、违背。
  • 核心旨趣、根本要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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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短小精悍,完全以禅门共通的“指月”公案为核心喻体,没有堆砌晦涩的教义术语,就把《金刚经》“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的甚深义理讲得通透直白。

前两句直接点出修行者的常见迷误,点破执着言说教法为实有的认知偏差,后两句进一步推进义理,指出这种迷误同时会迷失“月”和“指”两层要义,既不能证得实相,也不能善用言说方便,最终完全背离佛经的本怀,是宋代禅偈以俗喻解深义的典型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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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印肃所作的禅诗作品,属于《金刚随机无尽颂》组诗序列。该组诗依照《金刚经》三十二分的文本结构,每分创作五首偈颂,总计一百六十首,以通俗韵语阐释般若空性义理,是宋代禅文学中以诗解经的代表性作品。

本篇对应《金刚经》第二十一分“非说所说分”,该分核心义理是破除修行者对佛的言说教法的实有执着,释印肃以禅门流传极广的“指月”公案为喻,创作此偈接引学人破除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