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东林道颜禅师颂

为人须为彻,杀人不见血。
德山与岩头,万里一条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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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行事必须做到彻底究竟,破除妄念利落到不留半点痕迹。
德山宣鉴与岩头全豁两位禅门大德,相隔万里却同具一片如铁般纯粹贯通的禅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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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彻彻底究竟,这里指禅修要直抵本源,悟透根本,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 德山唐代著名禅僧德山宣鉴,禅风峻烈,常以棒喝的方式接引学人,是禅宗史上公案极多的大德。
  • 岩头唐代禅僧岩头全豁,是德山宣鉴的法嗣,禅风凌厉机变,同样以直下顿悟的宗风著称。
  • 万里一条铁相隔万里的两位大德禅心贯通,如同浑然一体的铁条,喻指二人的禅门见地完全契合,没有任何间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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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本色偈语,全无文人诗词的柔靡修饰,语言刚硬爽利,完全契合临济宗的峻烈宗风。

前两句的“杀人不见血”是禅门特有的比喻,并非指世俗的杀戮,而是说破除学人心中的妄念执念时,要干净利落,连妄念残留的痕迹都要彻底消弭,体现了禅门修行“直下承当”的决绝态度。后两句抬出德山、岩头这一对禅林公认的大宗师,用“万里一条铁”的奇喻,点出禅门“以心印心”的特质:真正的禅悟不受空间阻隔,千百年前、万里之外的大德,见地完全贯通,如同浑然无隙的整块铁,没有任何分别间隔。全诗短短二十字,把禅门最核心的顿悟宗旨讲得透彻分明,意象刚劲有力,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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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时期禅林高僧释彦充写给东林寺道颜禅师的禅门酬答作品,属于典型的禅宗颂古类文本。

当时禅林盛行以简短偈语来勘验、印证彼此的禅悟境界,作者与道颜禅师机锋相契,便作此颂来表达自己对禅门直下顿悟宗旨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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