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世尊不说说,迦叶不闻闻。
水流黄叶来何处,牛带寒鸦过远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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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不落言说相宣讲妙法,迦叶不着听闻心契悟真意。
流水载着黄叶不知从何处飘来,老牛驮着寒鸦缓缓行过远处的村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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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又译偈陀,是禅僧用于阐发禅理、明见本心的韵语作品,篇幅短小,意蕴超脱。
  • 世尊佛教对释迦牟尼佛的尊称,意为世间最为尊贵的人。
  • 迦叶即摩诃迦叶,释迦牟尼的十大弟子之一,传说中是禅宗西天第一代祖师,在灵山法会上因佛陀拈花而破颜微笑,得受正法眼藏。
  • 不闻闻禅宗术语,指不执着于听觉、不执着于外境声相,以无分别心直契本源的听闻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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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前两句直接点出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要义,活用世尊拈花、迦叶微笑的著名公案,以“不说说”“不闻闻”的叠用,打破言说与听闻的二元对立,消解刻意的思辨与分别心。

后两句完全跳出抽象义理,以纯然白描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冲淡自然的乡野秋景:黄叶随水漂流无来无往,寒鸦静栖牛背缓步过村,没有半分人为造作的痕迹,恰好把前两句的玄理完全具象化,尽显禅家任运自在、物我两忘的至高境界,是宋代禅偈中理趣与画意融合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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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彦充的示法之作,收录于《全宋诗》与禅宗语录典籍中。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偈接引学人、阐发禅理,摒弃繁琐的义理思辨,转而以浅白意象传递不落言筌的开悟境界,这首偈正是这一禅门风气下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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