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狗子无佛性话颂

二八佳人刺绣迟,紫荆花下啭黄鹂。
可怜无限伤春意,尽在停针不语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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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少女刺绣时动作迟迟,在紫荆花树下听着黄莺婉转啼鸣。
那股难以描摹的无尽伤春心绪,全都流露在她停住绣针默然不语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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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八佳人指十六岁的年轻少女,此处是禅颂中以世俗意象代指本然清净的参禅本心。
  • 啭指鸟儿婉转悠扬地鸣叫。
  • 伤春意表层指少女伤春的闲愁心绪,深层暗指参禅人忽然契入本性时那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微妙体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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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最精妙的地方是完全跳出了以往颂古作品直陈禅理的窠臼,以极富生活气息的闺怨小诗意象来暗合公案的旨趣。

全诗没有任何一处提及佛法、公案相关的字眼,却将“狗子无佛性”公案中那种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微妙禅悟体验,完全融入少女停针不语的瞬间情态里,以世俗的诗情暗合禅门的妙谛,含蓄空灵,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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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中仁所作的颂古作品,属于禅宗公案颂赞类文本。

“狗子无佛性”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留下的著名参禅公案,历来为禅门学人反复参究,释中仁没有直接议论晦涩的禅理,而是以闺中仕女的日常场景为喻,创作了这首别具一格的禅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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