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阮公体三首·其二

刘禹锡 · 唐代 · 绝句

朔风悲老骥,秋霜动鸷禽。
出门有远道,平野多层阴。
灭没驰绝塞,振迅拂华林。
不因感衰节,安能激壮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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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北风牵动老马的壮怀,肃杀的秋霜唤醒猛禽的雄心。
踏出家门便是漫漫长路,空旷原野上密布着层层阴云。
骏马在极远的边塞上疾驰,身影渐渐隐没,猛禽振翅疾飞掠过繁茂的林木。
如果不是感慨这暮秋衰飒的时节,又怎能激发出我胸中的壮志雄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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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朔风指北方吹来的凛冽寒风。
  • 老骥年老的千里马,常用来比喻年老仍有壮志的人。
  • 鸷禽鹰隼之类的猛禽,性情刚健勇猛。
  • 绝塞极偏远荒寒的边塞地区。
  • 振迅振翅疾飞、动作迅捷的样子。
  • 衰节指深秋时节,草木凋零万物萧瑟,因此称为衰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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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刘禹锡诗作刚健昂扬的独特风格,通篇以老骥、猛禽自比,托物言志,完全跳出了传统悲秋诗作的衰飒凄苦基调。

诗人没有将深秋的肃杀当作消磨意志的困境,反而把萧瑟的环境视作砥砺心志、激发壮怀的契机,尽显他在长期贬谪生涯中始终不肯屈服、不肯颓丧的傲岸人格,情感沉郁又充满力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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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学阮公体三首》创作于唐宪宗元和年间,是刘禹锡被贬朗州时期的作品。

当时刘禹锡因参与永贞革新失败,被朝廷远贬荒僻之地,长达十年不得召回长安,他效仿阮籍《咏怀》诗托物言志的创作传统,写下这组作品抒发身处逆境却不肯沉沦的刚健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