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纯用白描手法,生动传神地刻画出塞北灰洞一带风沙漫天的荒寒景象,极具画面感染力。
开篇从诗人的切身感受写起,以“涨帽檐”将无形的风沙写得有形有势,一个“涨”字把风沙越刮越猛的动态写得活灵活现,再点出途经灰洞后风力更盛,层层递进,步步加深。末两句不直接铺陈风沙之大,偏从行旅细节落墨,以“马耳冥濛不见尖”的细节以小见大,漫天黄尘遮天蔽日的景象呼之欲出,堪称神来之笔。
全诗看似只是记写沿途风物,实则暗含了诗人出使敌国、行走在沦丧国土上的压抑沉郁之感,荒寒迷蒙的塞北风光,也暗合了诗人对故土沦陷的隐痛,景中含情,余味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