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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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于鼓瑟的人往往曾为利益驱使,我抚琴鸣志,又怎会辜负自己的本心。
头发全是在清贫的岁月里渐渐熬白,生病之后,连作诗的兴致也日渐稀疏。
我的知己们都身居高位如同远在云霄,唯独我这孤单的行迹,暂且埋首于官府的文书堆里。
三年的宦游任期眼看就要满了,只求能安享温饱,我定然要归返乡里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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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工瑟精于弹奏瑟这种古代弦乐器,古人常以工瑟喻指为功利驱使的技艺。
  • 鸣琴弹奏古琴,古人常以鸣琴寄托清高不慕名利的人生志向。
  • 霄汉云霄与银河,代指极高的位置,此处喻指友人都身居清要高位。
  • 簿书官府中的文书簿册,代指繁杂琐碎的基层官场公务。
  • 归欤语出《论语·公冶长》“归与归与”,指辞官归隐返回故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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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杨万里写给挚友的抒怀之作,全无应酬交际的虚浮套话,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情感沉挚动人。

全诗以对比手法层层推进,前两联将自己不慕利欲的清高操守,与贫病交加的现实处境相对照,在沉郁的叙述中尽显诗人不肯屈从世俗的风骨。后两联转而写知己远隔、自身沉沦俗务的现状,最后点明归乡的志向,情绪从沉郁转向旷达,语言质朴厚重,尽显杨万里早期诗作沉实恳切的风格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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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当时杨万里正担任地方低级官职,与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栻(字钦夫,号南轩)为相交多年的至友。

此时杨万里仕途不顺,长期沉沦下僚,每日处理繁杂琐碎的公文案牍,早已心生退隐之意,于是写下这组诗寄给挚友张栻,直白倾诉自己当下的人生境遇与归乡的坚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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