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永丰县西石桥上闻子规二首 其一

杨万里 · 宋代 · 诗

花愁月恨只长啼,雨夕风晨不住飞。
自出锦江归未得,至今犹劝别人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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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含愁绪月抱幽恨,子规总是声声不停长啼,风雨傍晚、清晓时分也始终振翅飞个不停。
它自从离开蜀地锦江之后就再也没能回去,直到如今还在声声劝着漂泊的旁人早日还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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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子规又名杜鹃、杜宇,传说为古蜀帝王杜宇的魂魄所化,啼声凄厉,谐音仿佛是“不如归去”,是古典诗词中常见的承载思乡、归意的典型意象。
  • 永丰县今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与杨万里的家乡吉州吉水县相邻,是他宦游期间常途经的区域。
  • 锦江又称濯锦江,位于今四川成都平原,是古蜀地的核心水系,诗中代指子规传说里蜀帝的故国故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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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构思精巧,完全跳出了“闻子规而生归思”的传统写作套路,全程以子规为核心描写对象,将物我情感完全交融。

前两句用移情手法,将诗人自身的愁恨投射到花月之上,烘托出子规啼鸣飞舞的凄苦氛围,不用直接写声,就已经让读者感受到啼声里满溢的愁绪。后两句更是妙笔生花,不说自己听了子规的啼声想要归乡,反而设身处地替子规设想:它自己离开故土多年都归不得,却还在声声劝旁人归去,把所有久滞异乡、归期无望的漂泊者的共同怅惘写得格外深沉动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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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当时杨万里旅居吉州永丰县一带,出行至城西石桥时听闻道旁子规啼鸣,心有所感便写下这组绝句。

子规即杜鹃,自古就有啼声似“不如归去”的文化意象,历来多被诗人用来寄托思乡之情,杨万里这首小诗也借这一传统意象翻出新意。